美国空军晒图 B21隐身轰炸机更多细节曝光
来源:美国空军晒图 B21隐身轰炸机更多细节曝光发稿时间:2020-04-03 11:42:20


“我收到3000封邮件,几百个电话,每一个参议员、每一个州长、每一个众议员都想和我说话,而我每天只能睡两到三个小时。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福奇日前如此描述自己近来的工作节奏。他还坦承,媒体上关于自己的报道,95%都没有时间看。

福奇最为人称道的不是他的履历,而是他在公共卫生危机应对中的传奇经历。从里根时代开始,福奇已经帮助6位总统应对各类挑战。近来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福奇畅谈了同每位总统的交往经历——他与老布什“建立了亲密的友谊”,后者“真诚地想了解艾滋病毒问题”;他和克林顿的关系很好,“但这是非常正式的关系”;小布什的防治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是“美国总统做过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奥巴马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弗格森出生于英格兰风景如画的湖区。他在牛津大学取得物理学博士学位,他的博士生导师约翰·惠特曾说,“他是我最好的研究生之一。”但有一天,弗格森说:“约翰,我认为我不够聪明,无法继续做理论粒子物理学家。”弗格森决定将他的建模技术应用于现实世界中的问题,并很快为该领域的顶级科学家罗伊·安德森工作,后者于2000年底将他的传染病专家团队从牛津大学带到帝国理工学院。几个月后,他们被召集应对口蹄疫。

据悉,在本周新冠疫情特别工作组的一次会议上,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主任、美国疾控中心顶级传染病专家安东尼·福西告诉其他人,大流行中有太多变量在起作用,使模型变得不可靠,“我看过所有的模型,花了很多时间在这上面,但他们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不能完全依赖模型”。

综合德国《图片报》报道,达塞尔当天早些时候接受柏林-勃兰登堡广播电视台(RBB)采访时说:“我是估计让自己感染(新冠病毒)的,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女友独自被隔离。然后我想,只要3天我的身体就会产生免疫抗体,我再也不会被感染或是将病毒传给其他人了。”报道提到,达塞尔的女友此前在瑞士感染上新冠病毒。

“他(特朗普)是个实干家。他喜欢把事情做成,不想浪费时间。”面对媒体,福奇曾说:“总统非常仔细地倾听我说的话。他几乎无一例外地采纳了我的建议,而且从来没有真正反驳过我向他推荐的东西。”但在疫苗开发时间、治疗性药物的效果、是否要坚持“保持社交距离”等诸多问题上,福奇一次又一次公开纠正特朗普。最“劲爆”的一番话出现在《科学》杂志上,福奇承认自己与特朗普存在分歧,但又无可奈何:“我又不能跳到麦克风前,把他推下去。”

弗格森现在是英国最有名的科学家之一。他与首相及政府首席科学顾问、医学顾问保持联系,经常参加政府记者会和电视采访,即便隔离,也能通过网络与政府官员和媒体保持沟通。

对福奇的矛盾看法,折射出当前美国疫情应对的一大症结——在一个高度分裂的社会,人们从不同渠道接受信息,对种种客观事实难以达成共识。《名利场》杂志写道:“福奇一直在发动一场战争——一场说服的战争,他必须说服一个多元化、联邦主义、高度党派性的国家认真对待病毒的威胁。”

德罗斯滕为什么这么火?当去年12月新冠病毒刚在中国被发现时,德罗斯滕及其团队就认为疫情可能暴发,因此很快投入研究,今年1月他在没有拿到病毒样本的情况下首个研发出新冠病毒快速测试的方法。凭借德国庞大的独立实验室网络,他推动德国从一月开始检测人群,从而把最具风险的患者隔离起来。目前,德国每周可以对50万人检测。德国疫情迄今死亡率远低于他国与此有很大关系。

2000年,28岁的德罗斯滕在著名的伯恩哈德·诺赫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实习。2003年,他成为非典病毒的共同发现者之一,并在美国疾控中心之前研发出快速诊断方法。2007年,德罗斯滕成为波恩大学病毒研究所所长,5年后,他领导的小组开始研究中东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